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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身宿舍在这时,在那里…… 04/04/2006 紧急救助西安烧伤儿童秦卫京2006年2月22日下午5点,陕西省合阳县坊镇中雷村小学,学前班的孩子刚刚开始课外活动,学校的厕所里突然挣扎着跑出一个小小火人!在场的教师和部分家长迅速扒掉他身上的化纤衣服,不到4岁的孩子身上皮肤已经被烧成黑色!当天这个名叫秦卫京的孩子就被送到省人民医院。大夫说:孩子“全身皮肤90%Ⅲ度烧伤、吸入性损伤、烧伤性休克”。
看着病床上被裹成了木乃伊模样的小孙子,小京京的奶奶痛心地流着泪。“奶奶,不哭!”孩子艰难地说。 孩子很乖,他长着圆圆的脸,清澈的眼睛无助地望着我们,很静。身上只有脸和脚有较为完整的皮肤,其他部位都缠着厚厚的纱布。每次换药的时候,孩子都异常痛苦,但他看到亲人们满脸的泪水,就艰难地吸气,努力控制住自己,懂事地说:奶奶,不哭,爷爷,不哭,看我都不哭! 小京京其实是要哭的。因为父母都是农民家里没钱,只能采取保守治疗,这意味着他必须经历残忍的换药过程,换一次药就是剥一层皮,基本上皮都没有了。换药需50分钟,小京京每次都疼得撕心裂肺的哭喊。那是怎样的一种折磨!那种皮与肉分离的痛楚,那些换药后床单上留下的血迹,换药时孩子僵硬的身体和不停哆嗦的嘴巴,令人目不忍睹!如果没有换药,身体不是那么痛,他就静静的躺在那里,让妈妈给他念书,或者睡觉. 正是这句“奶奶,别哭”,深深地打动了人们的心。为什么每个无助的孩子都会这样懂事这样乖,我们宁愿看到他们调皮捣蛋令人头疼的样子,看到他们活蹦乱跳地犯错,看到他们有机会一次次改正错误。此刻,京京面临的是生命的终结,或者一生苦难的开始。 在西安热心妈妈们的奔走下,在各界人士的帮助下, 一期手术费终于筹集够了。3月24日,医院为京京做了手术。 医生说小京京还没有脱离危险期,要保住性命,大约还需要四万元左右做二期手术,而后期的康复治疗,则需二十万元。 目前京京仍在顽强地与死神抗争,高烧不退,几个大灯泡昼夜炙烤着他小小的身体……种种痛苦,这个还不到4岁的孩子都挺住了…… 善良的人们,让我们一起来努力,给弱小的生命以依靠,给顽强的生命以希望。请大家都伸出可贵的援助之手,给予小京京力所能及的帮助!孩子,请把你伤痛的小手放进我们的掌心里,人间有爱,世界因此不会荒芜。 捐助方式:(请在附言处注明:西安秦卫京专用)
邮局汇款:
收款人姓名:中国社协儿童希望救助基金工作部 收款人地址:北京市朝阳区西坝河南路3号浩鸿园趣园1C 邮编:100028 银行汇款
开户行:中国光大银行王府井支行 户名:中国社会工作协会儿童希望救助基金工作部 人民币账号:304558058 01/04/2006 最冷一天如果伤感比快乐更深
但愿我一样伴你行 当抬头迎面总有密云 只要认得你再没有遗憾 如果苦笑比眼泪更真 但愿笑声像一滴滴吻 如明日好景忽远忽近 仍愿抱着言份情没疑问 任面前时代再低气温 多么的庆幸 长夜无需一个人 任未来存在哪个可能 和你亦是 最后那对变更 唯愿在剩余光线面前 留下两眼为见你一面 仍然能相拥才不怕骤变 但怕思念 唯愿会及时拥抱入眠 留住这世上最暖一面 茫茫人海取暖渡过 最冷一天 这是阿玖给过我的最好的东西之一,有着这首《最冷一天》的哥哥的专辑。很喜欢这首歌。不确定的世界,绝望的人,相濡以沫的温暖和深情。
斯人已去三年整了。我曾经很担心,他纵身一跃,剩下的那个人该如何面对支离破碎的残局,该怎样度过寒冷的每一天。现在看起来好象担心是多余的,近来听到了糖糖开始约会女朋友的传闻。很多质疑和抱怨的声音,质疑性倾向问题,抱怨其薄情。我觉得他无须在意这些声音,毕竟,活着的人还要继续活下去,怎么活比较好,那应该是他自己的问题。
哥哥有毒,我相信。听他的歌,看他的电影,有时会掉下去出不来。《春光乍泄》是我很少有勇气去重温的作品,还有《东邪西毒》。
不需要提醒,每年今天我的眼睛和耳朵都留给他,张国荣。
29/03/2006 胡言乱语:雅典娜在春天的下午中箭如果我是帕里斯,我想我会把金苹果判给雅典娜。一直很瞧不上阿芙洛狄特,尽管她半裸歇站着的样子看上去很是典雅端庄,但她所做的一桩桩蠢事,充分说明她是个胸大无脑的家伙。
抢苹果这事就撇开不提,因为雅典娜和赫拉也搅和其中,我们单说阿芙洛狄特的不是就不好了,说是女性的共性比较合适一点,臭美,虚荣,连神也不能超脱于外。但我以为,阿芙洛狄特完全可以把事情做得漂亮一点的,要报答帕里斯的投苹果之恩,要许给他美女的爱情,天下美女多的是,或者她自己以身相报都可以,干吗非把人希腊国王的媳妇儿海伦跟他拴在一起呀,看来她不知道我们东方文明古国的古老格言:奸出人命赌出贼。结果报应就来了,希腊所有城邦的国王率领军队跟随阿伽门农把帕里斯的特洛伊城踏成了平地。这是一大罪过。再看她,阿芙洛狄特平时都干些什么好事吧。没事就带着她儿子扛着金箭四处闲逛,心血来潮了就拿箭对着神神人人乱射一通,也不管被她一箭贯穿的两个是否合适。中箭者通通是德列萨那种又痛苦又甜蜜又痴呆的表情,全拜那箭头上的迷幻药所赐。药性一消失,看清楚了身边的人之后,大多数人脸上的表情就只剩一种了:痛苦。现在阿芙洛狄特工作越发马虎了,配置迷药时随手把擦剩的雪花膏或其他不明物质搅进去充数,导致药效越来越差,人醒得越来越快,离婚率越来越高。
在这个春天的下午,在神们巡查他们辖制的人间时,不敬业的阿芙洛狄特被当众批评。雅典娜第一个站出来发言,对阿同事进行了耐心细致的帮助。
以小神之心度君子之腹的阿芙洛狄特的儿子,觉得雅同事是因为那个苹果的旧恶公报私仇落井下石。在雅同事正说得头头是道的时候,悄悄把一支金箭对准了雅典娜,愤怒之下用力过猛,把雅典娜和她身后看热闹的众多神神人人穿成了糖葫芦串。
我要说的是,雅典娜绝对不是小阿儿子所以为的那种神,尽管由于嫉妒她也做过一些错事,比如为潘多拉这个妖女置了一身漂亮行头,但本性善良的她却在潘多拉的盒子里放进了唯一一件好东西:希望。而且,是她为普罗米修斯的造物——具有了一半生命的泥人——吹进了神灵的呼吸,使人类具有了灵魂,是她教会人类纺纱织布冶金造船驯服牛羊。雅典娜对阿芙洛狄特的批评帮助完全与个人恩怨无关,她是代她所庇护的人类而言。
从这个春天的下午起,雅典娜不再是我所熟悉的那个智慧女神了。她的反常之状,时时令我担忧。
春天从我的屋顶上路过……雅典娜摘了片树叶写起了日记。最初,春天象只白天的猫,只蹑手蹑脚地路过她的屋顶,人不细看也就注意不到;后来,春天象只晚上的猫,长一声短一声在屋顶上唱歌,唱得她夜不能寐,而近邻我心里也就有了点数;再后来,春天象失明的猫,不分白天黑夜,也不管环境多么的不相宜,都可着嗓门儿叫唤。这一下,神们人们都有数了:雅典娜有只猫。
某天晚上雅典娜敲开我的门:都怪你的猫,老叫!我耐心告诉她,我这里没有猫叫,我这里是法国妹妹在叫,猫在你心里呢。
又一天晚上雅典娜敲开我的门,说起了绕口令:一个人喜欢他喜欢的人对他说喜欢他吗?
雅典娜尽管夜不能寐,还是尽心尽力地操持着人间事务。只是云端里她的眼神不时恍惚。她喃喃自语:花非花,雾非雾,神非神,路非路。我欲乘风归去,我往何处去?!……眼看她要从筋斗云上失足落下,我惊呼:吁!她如梦初醒,却恼羞成怒:咄!你怎么这么说话,怎么这么无礼?!话音未落,掉头而去。
阿芙洛狄特这个蠢货啊。不过这个蠢货还是歪打正着做了件好事,她的迷药效力大打折扣了。
等待雅典娜醒来。雅典娜还是雅典娜。
25/03/2006 甘亮亮甘亮亮应该是不姓甘的,我不知道他姓什么,这一片的人都亲热地叫他亮亮,他也总是笑嘻嘻地答应着,单纯而快乐的样子。他总让我想起一个叫阿甘的可爱的人,所以我经常会觉得他叫甘亮亮。
甘亮亮应该是念过书的,尽管10+10+8他在纸上苦苦演算后得出的结果是33。我每次遇到他,他都会笑嘻嘻地对我点头,大声说老师好,很是训练有素。好象所有时候看到他,他都是笑嘻嘻的模样,红红白白一张小圆脸,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那笑容甚至可以用甜蜜来形容。从这张快乐的脸上我看不出人们所说的可怜来。
甘亮亮是一个弱智儿童,二十来岁的大儿童。他的父母为他的未来发愁,不知自己死后他该怎么办,他父亲觉得多留点钱给他是唯一的办法,所以不顾一切地挣钱,后来因贩毒被判了无期徒刑。他母亲只好把他独自留在家中南下打工了,每年回来看他一次,留下一笔钱又匆匆离开。
时间对甘亮亮来讲太多了一点,他没有什么事情可做,他的天性又非常勤快和热心,我们经常可以看到他在附近义务劳动,帮自行车修理铺的师傅搬车啊,替面馆的老板娘收拾碗筷呀,帮清洁工把垃圾铲进小推车里呀什么的。
去得最多的就是面馆了,好心的老板娘在生意清闲下来时,会给他煮碗面条,或是炒两个菜,叫他一起吃饭。他从来都是欣欣然接受。我有时在那里吃了面,老板娘正忙的话我就把钱交给他,有次交给他五元钱,他找给我六块三。我哈哈大笑说你就这么整老板娘啊!他脸就红了,说自己不会算。我连忙说原来你跟我差不多啊,我数学也差,考试只能得几分。他说你是老师还不会吗!我说真的不会,我只会画画。他就称赞我能干,我说你也不错啊,自行车骑得那么好,我还没看到过比你骑得更好的呢!他就又露出高兴的笑容来。
我还真不是奉承他。修自行车的师傅偶尔会让他骑两圈过过瘾,那时的他简直换了个人,表情居然严肃庄重起来。他根本不用扶车把,就把个车骑得呼呼生风,张开的双臂令他象飞翔的大鸟。他皱着眉头,惟妙惟肖地模仿汽车喇叭声:滴!滴!滴!……那一刻的他实在神气。
快乐的甘亮亮,不懂得为自己的未来发愁,而发愁也没有用。那么就这么无忧无虑吧,这样最好。
早安,亲爱的们换了支挪威的口琴曲Det gar en vind,希望它把此刻的清新空气带给你们。现在天亮了,我要去睡了。我爱你们。 信仰我想是我表达上有问题,幸福象花儿一样误会我了。“虚弱的我渴望拯救”,那是一个曾经的状态,是过去时。如今,我基本上痊愈了,这一次,我已安然得救。
但是很遗憾,我的”感谢主“也许只是一个习惯说法,我要感谢的是我的朋友,家人,和我自己。
2004年初春的某个夜晚,我从某个罪恶之所出来,站在雨中的大街上,感觉寒冷彻骨。无处可去的我在网络上闲逛,如同每个失眠的夜晚一样。这个夜里,我意外地得到了小光头的资料。孤独忧郁又特立独行的小光头,我曾远远注视过很久,心里引以为同类的小光头。于是就有了一封唐突的信,有了电话交谈和后来的见面。
这次见面很觉惊讶,因为我面对的是一个笑容灿烂的甜美女孩儿。失落的同时也好奇于她灿烂起来的原因,就这样,走进了基督教会。
那时的我是极度虚弱的,是渴望被拯救的,希望在那个地方找到生命的答案。
每一次的聚会分享,我都不太知道说什么,最深的感受应该是来自唱诗班的奇妙和声,那确是天籁,热爱音乐的人儿我如此感叹。但除此之外,我要老实地说收获不大,我的问题没有得到解决,而且我越来越清楚地知道,那不是我要的。
在里面听到的第一个词汇是更新体质,具体的说是旧的皮囊无法盛装新的美酒,必须放弃在尘世里得来的经验,形成的思维模式,必须放弃顽固的自我,脱胎换骨,做一只崭新的结实的皮囊,一滴不洒地收集天父赐下的甘露。有朋友听到这里当即大喝一声:这不是洗脑吗?!我却以为,这自有其道理,不舍不得嘛。这个说法其实并不新鲜独到,在我的理解中,佛教的无我,跟其有异曲同工之处。我是欲望之本,烦恼之源,欲得解脱必须根本无我。我为零时,才具有了新的可能性。在我还没被归零时我感兴趣的是,我将会有拥有什么样的可能性,神会拿什么来重新充满我。
我所听到的全部内容可以如此概括:耶和华的儿子以自己的鲜血赎了世人的罪孽,以复活证明了他的身份,我们当信奉他。神的力量是何等伟大,是如何无所不能,只有信他跟随他才能得救。在末日审判的时候,耶和华将和他的儿子站在一起,审判世人,信他者上天堂,不信者下地狱。
神的力量显然是很大的,我看见他几次以几条鱼几块残饼饱了几千人的肚子,也看见他在海面行走如履平地,看见他令信徒儿孙满堂家畜兴旺,看见他把不听话的人变做盐柱。我就忍不住要想,主为什么不用他万能的手摸摸那些可怜孩子的头顶?埃塞俄比亚儿童蜷曲着饿死在守侯多时的秃鹫面前,不知道主有没有看到。中国四川八岁的小女孩得了血癌,因为家庭贫困,自己吃力地签字放弃治疗,并写下了遗书,让记者看住她相依为命的养父,不要因她的离去而悲痛轻生。她的墓碑上写着:我来过,我很乖。不知道主有没有看到。也许他看到了,但这些孩子不是信徒。
进入教会几个月之后的一个夜里,我在一套空荡荡的房子里仓皇逃窜,寻找一个没有窗户的房间,一个看不见阳台上孤伶伶的康哲的房间。所有的门窗突然都变了形,象张着的嘴巴,嘘嘘地吸着气,吸着站不稳的任何东西。我缩在浴室的地板上,小声说着救救我的时候,不知道主有没有听见。所幸的是,有人听到了。这个人以稳定温暖的声音对我说,她在。她打飞的从北京来到了我身边。
这不是第一次了,但这是最关键的一次。亲爱的DD。从不间断的电话和短信,持续传递着你的热量,终于有一天,我告诉你,阳光下桂花儿的香气让我感觉到生活是美好的,我热爱它。我想这是对你的努力最好的回报吧。永远帮我留着它。‘
兄弟姊妹们说,不要依靠人,要依靠神。我想说,人固然是脆弱的,但我们要相互依靠,相互扶持。
兄弟姊妹们说,主很仁慈,凡是跟从他的人,无论有过怎样的罪孽,都可以被赦免。但我也得知,反之,无论多么善良的人,如果不信他,那很遗憾,都只能下地狱。我看到的是一个严厉的君主。或者说象是不成熟又专制的恋人:你爱我,和我在一起,那我就对你好;如果你不爱我,要跟别人去了,那么你就见鬼去吧,我诅咒你离开我就再不能得幸福!
有一个人很悲惨,热爱主,跟随主,却未能得他眷顾,一生潦倒,以发疯自杀终了。这个人就是我爱的梵高。因为口才不好,不能很准确地宣讲教义,而且”过度狂热“地以一身之力帮助那些在困境中的矿工,所以被教会解职。我不太能理解,传播福音,重在谈经论道?而不是给有所需要的人们以具体实在的帮助,让他们更真切地体会神的仁慈的爱?但我理解了在我们身边的社会里发生这样那样的事,有这样那样人需要帮助的时候,一些基督徒令人吃惊的态度。
我想这是我最终远离的重要原因。人在饥饿时,给他一块面包比对他念经哦不,是讲道——恐怕更合适一些;人在孤独软弱时,给她一个温暖的拥抱,也许比对她说把一切交给神更有用一些;我们的声音汇入那支援弱势群体的人潮中也许比关在屋里唱赞美更动人一些;我们的眼睛注视着芸芸众生也许比望向天空里的神时更明亮一些。
我不觉得我从此就没有了信仰,我有坚定的信仰,信仰人性的光芒。
如果离开神就要下地狱,那我就下吧,和我爱的人们在那里相见也没什么不好。说到这里,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耶和华和他的独生子什么时候来审判世人决定哪些人上天堂哪些人下地狱呀?这么多个世纪过去了,还没见来。那些已经死去的人呢,是否就已经逃脱了审判,他们去了哪里?或者就游荡在世间,和我们一起等待着那一天到来?啊哦,想想还真是恐怖,我们吃喝拉撒睡觉做爱都被密密麻麻的眼睛围观着,我们却毫不知觉,这脸可丢大了。
最后致小光头:请原谅我。你在里面得到了安宁,我在外面得以康复。我希望如你答应的那样,你仍然是我的朋友,即使我不是一个基督徒。 22/03/2006 低烧中自从春姑娘在这里露了一脑袋,吹了几声号角之后,空气中就生出了些成分不明的东西,暖融融又急慌慌地东突西蹿,蹿得人心上长草屁股长刺了。
一个声音近日来萦绕不去,象只恶作剧的手,反复薅弄着乱草。
老唱片。老电影。温暖,模糊,遥远。那本该弱处理的地方,因为失当反觉熨贴。
沉浸在声音里,沉浸在想象中,沉浸在春意里。没什么不好。 21/03/2006 小王子挤了几个晚上临睡前的时间,看完了《小王子》。
打开这本书,感觉是新奇的,因为字号很大,每页疏疏几行,其间插着可爱的图画,象是我二三十年前喜爱的儿童读物。这令到我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但喜爱的心依旧是有的。 小王子与狐狸的那一段,很深地打动着我。驯化,这个词语从此具有了别样的意义。
狐狸请求小王子驯化她,做她的朋友。 “看哪,你看见那边的麦田了吗?我不吃面包,麦子对我来讲没有用,麦田不会让我产生任何回忆,这是很悲惨的呀!你有一头金色的头发,如果你驯化了我,那将是多么美好啊!麦子是金黄色的,会让我想起你,我会喜欢听麦子间的风声……” “只有驯化了的东西才能认识,人再也没有时间去认识事物了,他们在商人那里买现成的东西,由于根本没有出卖朋友的商人,所以人就不再有朋友了。如果你想有一个朋友,那就驯化我吧!” …… “那么我该怎么做呢?” “应该很有耐心……应该养成习惯……” 小王子终于驯化了狐狸,他终于明白,从前和成千上万只狐狸毫无区别的这只狐狸,自从做了他的朋友之后,就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了。他也懂得,他为他的玫瑰花费的时间,使这朵玫瑰变得如此重要,他应该永远对自己驯化的东西负责。 认真地读一个童话,认真地被感动,我总是这样的。几年前翻出侄女的童话故事,看海的女儿,看小鬼与商人,觉得忧伤得不象是讲给孩子的故事,那是成年人在睡不着的夜里讲给自己的故事。 20/03/2006 They Watch with Closed Eyes忧郁老男人深情款款地唱了一个礼拜,该去后台休息了。换上这首They Watch with Closed Eyes ,闭上眼睛默默祈祷。
有人说,这首歌令人心惊,黑色浪漫气息里,弥散着不详与悲戚。
这是电影《宾虚》的插曲。
基督教会的朋友曾给我推荐过这部影片,一直没有机会看到,只看过《耶稣受难记》。到现在只记得几个镜头了。蓝色的夜光里犹大的亲吻,火把熊熊群情激奋的山洞里彼得胆怯地说:我不认识他!血迹斑斑的刑具和不成人形的耶稣,扛着巨大十字架被人潮推挤着踉跄而行的耶稣,一寸寸钉入手心的钉子,耶稣断气前对着天空低喊:天父,别丢弃我,给我你的手!闪电刹那撕破了乌云,天空里无声地坠下一颗巨大的水珠……
我曾经跟一群基督徒在一起,但我知道自己从没真正完整地属于那个群体。虚弱的我渴望拯救,但我站在门槛上,内心是迟疑的;纯净宁和的圣歌令我泪下,但我很清楚,我进不去。她们不知道,上帝知道。
18/03/2006 背景音乐《秋叶》,这个老男人大家们一致对这首背景音乐《秋叶》及其演唱者颇感兴趣,所以去淘来这么一篇介绍,关于Yves Montand,这个老男人。
Yves Montand原藉是意大利托斯坎尼,
本名叫做Ivo Livi, 在他出生没多久全家为了躲避法西斯政权,就移居到马赛。 Yves Montand不喜欢念书,十八岁就出来做演员, 还特别去学跳舞,二次大战之后他来到巴黎,在各剧院表演, 1944年夏末他遇到艾迪丝皮雅芙(Edith Piaf), 两人在红磨纺开始合作一连串成功的演出,绯闻之声也不径而走。 皮雅芙虽比他大六岁,但两人惺惺相惜。 而皮雅芙在演艺事业上相当提携Yves Montand, 她替他介绍了很多优秀的导演、剧作家和艺术家, 也教他读诗与文学,培养他对音乐文学与艺术的敏锐, 这也才有了后来的Yves Montand。 总之,皮雅芙对他的演艺生涯有决定性的影响。 然而很突然,毫无预警、毫无原因地,皮雅芙就宣布和他分手了。 没人知道为什么,不过Yves Montand也羽翼渐丰,自行企划过许多成功的个人秀。 他那来自地中海的迷人气息和优雅气质使他相当受到欢迎。 他甚至还投入电影演出; 1952年,与导演Henri-Georges Clouzot合作的名片《Le Salaire de la peur》, 获得坎城影展首奖。 而在Kosma为他写的《秋叶》之后,他的另一好友, 也是杰出的诗人、音乐家Francis Lemarque为他写的另一首曲子《在巴黎》(A Paris), 成为他的另一首代表作。 但这所有的成功,能否填补他内心的虚空? 人生就是如此,得到的同时也在失去。 而爱情,也会像树叶一样,随着季节的变换,渐渐地发黄、枯萎…… 简单的钢琴伴奏,低声地吟唱,现场不时响起的听众热烈的掌声,掩不住歌者的伤感…… 17/03/2006 这几日本来是要接着说说T的,但这几日太忙了,一头扎在一个音乐论坛里淘歌,因为淘了别人太多宝贝,厚道的人儿我心下不安,于是把自己这些年来私藏的东东都奉献了出去,英文的,法文的,西班牙语的,希腊的,阿拉伯的,俄罗斯的……
因为贡献比较突出,我得了领导颁发的一粒水晶和三点威望,还有很多分分。有个领导在她的帖子里呼请更多的领导注意,注意这个DULU,很可能是个什么什么样的怪古人才。
呵呵,虚荣地暗喜着,没有如实招供,除了单个的英文字母我能认得全(几个几个站在一起就难说了),在别的语言上我是绝对的文盲。但这一点也不影响我享受世界各个旮旯的音乐,不影响我深深地陶醉。
音乐是如何产生的?我对这个问题生出了浓厚的兴趣,并试图以美术起源的理论来解释这个疑问。是来源于大自然的天籁,是人类对风过峡谷雨打芭蕉秋虫群吟百鸟齐唱的模仿?是来自远古时候的巫术仪式,巫师咒语的顿挫抑扬?是在游戏中发现了韵律的优美?是在劳动号子中体会到了节奏的力量?
不可得而知啊!
我要再一次感谢主,为了惩罚企图与神平起平坐的人类,把他们分散到了世界的各个角落,使用各各不同的语言。无论使用什么语言,人的天性始终是一致的,我们同样被美好的情感激动,我们同样被忧伤和绝望充斥。在不同的语言里,我们听到了自己;我们在这里,我们在任何远方。 14/03/2006 一个外国老男的信“从你的来信中,我看到一只勤劳的小蜜蜂在黑夜里嗡嗡飞舞……很好,你今天终于休息了。你可以坐在花朵上,吮吸花的蜜汁,让阳光晒干你的湿漉漉的翅膀。……”
我看了朋友的翻译,哈哈大笑之后突然发现,“坐”在花朵上,那只湿漉漉地蠕动在阳光下花瓣上的小东西,是多么能牵动起人的脉脉温情和由衷怜爱!那小东西又岂能毫无知觉。好厉害的外国老头!简直快赶上中国的T了!
关于T,明日有话要说。此刻天边出现了鱼肚白,该吹熄灯号了。 13/03/2006 单身宿舍里的人单身宿舍,没有集体宿舍的热闹,也没有家的温馨。
想要热闹时,我会跑到街上去,那里有各种各样的人,各种各样的声音。站在街头,我告诉自己,我是其中一个。
觉得孤单时,我会回到父母给我的那个家中,默默享受他们的唠叨和家务的琐碎。是的,是享受,但是享受的表情要藏起来,换之以不耐烦的模样。
更多的时候,我愿意呆在这里,单身宿舍,我一个人的窝里。我和我乱七八糟的书们碟子们本本儿们和烟头们在一起,彼此都自在安然。
茶泡起,烟点起,电脑开起,音乐放起,MSN和QQ都挂起,浏览天下大事,也瞧瞧漂亮小妹,一边疯狂DOWN歌,一边向往我的远方,一边与DD们JJYY,一边义正词严发帖。善良的人们总担心我,如何才打发得了寂寞时光,我却真心实意地希望,时间可以一分掰成两分来过。我已经这么忙了,还要挤出一点时间来提高专业能力,并进行自我素质教育(看下书啊,思下想啊,弹下琴啊,画下画啊),实在太不容易了!
我就经常这么操劳到凌晨四五点才睡觉。当然,我的早晨一贯从中午甚至黄昏开始。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我往往冻得瑟瑟发抖,飞快地钻进电热毯伺候多时的被窝,幸福的感觉巨大无边,我忍不住对自己说出声来:好舒服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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